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趣彩彩票登录阿义的眼神突然充满信心。

我将钱放在桌上,远远跟在三人后面。

阿义看见路边有人在卖面具,立刻买了两个,至于是谁谁谁的面具,我已经记不清楚了。

因为,我的眼睛一直盯着……昨晚那大胖子不断磕头的画面。

就这样,瘦子跟两名壮汉挥手道别后,骑上野狼机车,就往大埔方向骑去。

性命交关的时刻,我无神手下留情,也不敢手下留情。

我很清楚自己全力一击的刚猛无俦。

“现在呢?”阿义问道,努力调整情绪。

“四楼有四个杀气,三楼有五个杀气,二楼有三个,一楼好像还有五个。”我的感应力随着逐渐高昂的杀气,变得异常敏锐。

“我们要去几楼?要不要直接冲到大胖子窝的三楼?”阿义问。

“我想一下,总之要跳来跳去。”我说。

“不用想了,到三楼干掉一、两个,再到四楼干掉一、两个,再回到三楼干掉一、两个,再直接回到这里!”阿义说,面具下的眼神逐渐冷静。

“三、四、三、五吗?”我说。

“这样的跳法应该会令他们意想不到。”阿义笃定地说。

对!三楼的枪手不会料到我们能越过四楼击杀他们,四楼的枪手在错愕之后,也料想不到我们还会从三楼回杀他们,而三楼的枪手还没回神,又会被我们再突袭一次,之后四楼的枪手准备好开火了,我们却只是回到顶楼! 

在催命压迫的时刻,这样的计划已算是好计划了,若能在几个起落间逐步歼灭大部分的枪手,剩下的就好办了(事实上,也不好办)。

“就这样!”我说,将面具戴好,紧握树剑。

两个初出江湖的大侠翻身下纵,踩着四楼的栏杆,瞬间踏上四楼,又立即翻下三楼。

“靠!”守在四楼的四个枪手,只看到两个黑影急窜而下,竟来不及开枪。

但三楼的枪手就没这么幸运,他们没有机会张口大骂。

我踏着栏杆扑下,矮身急冲,树剑惊快刺入一个枪手的飞龙穴,子弹从我背上轰然而过,还来不及将树剑拔出,我便回身滑地,手刀劈向朝我开枪枪手的鼠蹊,他一声惨叫后,另一个枪手在阿义掌下飞出栏杆,直摔坠楼。 

三完!

换四!

但命运绝非计划!岂能如此预测!

我跟阿义已无可能翻身上四楼,因为剩下的两名枪手,手中已同时喷出两道夺命火焰!

千钧一刻!

阿义的奇形怪剑配合他的离奇步伐,竟在枪手开枪之际滚在地上,一剑往上一翻,插进枪手的下颚。

另一道夺命火焰,则钻进被我劈击鼠蹊的枪手身体,我脸上一热,鲜血稀哩呼噜淋在我脸上,我吓得发狂,一掌将垂软的尸体轰向枪手,那枪手赶紧往旁边滚开,却随即断了咽喉……阿义的诡剑。

三楼,竟然只剩涂满鲜血的走廊,以及躺在地上、歪歪斜斜的五具挂尸。

意料不到的,不是枪手。

意料不到的,是经历生死瞬间的我们。

这不是太过顺利,而是我们用性命赌来的!

当然,我们的目标才正要开始——躲在房间里的邪恶胖子。

我跟阿义跳上电线杆,拔足猛追。

我知道阿义的心情。

因为我也一样悔恨。

师父说的半点不错,大混蛋终究无药可医。

那是栋很大的透天别墅,很大,藏在市郊。

但,即使房子相当大,却挡不住女人的哀求声。

我跟阿义站在大房子背后山坡的大树后。

从房子里透露出的杀气来看,至少有二十几个人。

也就是说,屋子里至少有二十几把致命的手枪。

“几个人?”阿义问。

“二十几个,其中有八、九个集中在三楼中间,大胖子应该就在那里。”我说。

“怎么办?”阿义说,折下两管坚硬的树枝。

“一定要比子弹还快。”我的心志已决。

“比子弹要快。”阿义将一根树枝递给了我。

“比子弹要快。”我伸出手。

击掌!

两张面具从山坡上窜下,鬼一般地跃上大房子顶楼的水塔。

“有……”一个男人在水塔旁大叫,然后不能说话了。

楼下开始有了声响,杀气斗盛。

“如果……”阿义欲言又止地看着我。

“没有如果。”我看着阿义。

“没有如果。”阿义的眼神突然充满信心。
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
不多说,两人翻身下楼!

“师父,要怎样才能赢得过枪?”我。

“比快。”师父。

“比快?”我。

“掌比枪快,气比子弹快。”师父。

“但我跟阿义还不会无形剑气啊!”我。

“那就以形补快。”师父。

“以形补快?”我。

两张面具翻下楼,踩上四楼的边缘护栏,散开!

“他们……”一个来不及将枪上膛的汉子,喉间喷出鲜血,手枪坠地。

“啊——”另一个汉子捂住双眼大叫,手枪击发的子弹轰在地上。

立刻,三个汉子匆匆忙忙从三个房间里冲出,手中都拿着枪。

“上!”我说。

我跟阿义再度翻身上屋顶水塔,听见子弹的呼啸声在四楼回荡着。

底下的第四楼已经乱成一团,充斥着流氓的叫骂声、失去双眼的哭喊声。

刚刚他们人多枪多,即使我跟阿义一击成功,但另外三人的距离太远,没有把握在瞬间成功缩短攻击距离,故我跟阿义当机立断,马上翻回屋顶的水塔旁。

我跟阿义心中雪亮:我们只能以近接触战的方式对敌,与流氓间的距离一长,我俩死在枪火下的机会就大多了。

必须迂回歼灭才有胜算,一次一、两个恰恰好。

于是,我跟阿义打算在各楼层间快速飞纵,一击得手就跳到另一个楼层。

而这栋郊外别墅,加上我们所在的顶楼,总共有五层。

“他们人呢?”阿义咬着牙。

“等等。”我闭上眼睛,观察大楼中的杀气变化。

“快!”阿义紧张地说。

“有四个从三楼跑到四楼,刚刚那三个正慢慢接近这里。”我轻声说着,看着水塔旁边的铁门;我将面具翻在头上,嘴中咬着沾上鲜血的树剑。

“要再下四楼?还是直接冲到三楼?”阿义急切问道。

“不,先掩护我。”我咬着树剑,含糊地说。

汗水湿透我跟阿义单薄的T恤。

第一次,生命充满致命的危机感。

第一次,血管以最剧烈的脉动震撼着灵魂。

第一次,要杀人。

或被杀。

我跟阿义站在铁门边,两人的杀气全开。

“砰!砰!砰!砰!砰!”子弹轰然穿透铁门,接着,三个汉子踢开铁门,左右窜出。

或者应该说,他们本想从左右窜出。

“崩!”我双掌纷飞,三个汉子猛然冲回楼梯下,重重撞在一起。

他们死定了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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